泉花奈

这是个稍微正经点的简介(喂!)

日常大概就是写字/写文/板绘/日语/水彩/精神病学
喜欢明治大正/日本战国/十九世纪英国/中国古代
混全职/家教/阿松/黑执事/文豪野犬等等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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相逢即使缘

【顾家】
师佑很疲惫,但偏偏他还不能抱怨什么,只好怀着“自己选择的路跪着也要走完”这样的信念硬生生的压下了想要回去的念头。
“之所以去顾家,是因为顾家离我们的距离最近,且顾七和顾北栀都在其中,就其他的路子而言这是最高效的做法。这种事一两句说不清,写信一来回也要十天半个月,因此最好当面去问。”谢瑾阖上折扇,拉开帘子对车夫说了几句话,然后回过身来继续说:“当然如果云五在就更好了。”
那样就不用爬山了。
师佑僵硬的笑了两声,有种力不从心的感觉。
他们在路上已经花费了五天时间了,其中还在洛水上整整度过了一天,恰巧这师小公子还晕船,吐的是七荤八素的,直到现在还面有菜色。
“早知如此,当时我就不跟来了,”他恨恨地说,“本公子宁愿回朝廷给那不受宠的小公主画像。”
谢瑾没理他,眼一阖小憩起来。
“忍忍吧,过了氾天河,就到了顾家了。”

说来也凑巧,顾家在整个地图上,恰恰好好位于中间的位置,是名副其实的“中”原人家。
他们家的领域是情报,在江湖大大小小的地方都洒满了眼线,鸡毛蒜皮的小事是一清二楚,哪里哪里发生了大事更不用提,全都了如指掌。
现如今当家的是顾七爷,膝下一儿一女甚是有福气。长子是顾君哲,也就是继承祖上“顾七”名号的人物,平日里喜欢饮饮茶作作诗,看似大门不出二门不迈,却生了一颗八面玲珑心,就连地方官的小妾的私房事都能说的头头是道来。他人又生了一双桃花目,也是极其讨得人心欢。
可话是这么说,九大家的儿女们,又有哪一个不是生来就有一副好皮相呢?
再说那顾家的小女儿顾北栀,比不上兄长才情艳艳,却练的了一身好武功,这不能和谢三公子那种用剑的一同说道——这姑娘,耍刀的。她高傲自负,看谁都高人一等。她不喜的人多了去,云五尤胜。也不知他们两个到底是结了什么仇,一见面非得打的天翻地覆才肯罢休。
但即便傲气是傲气了些,骨血里的善良和正义还是少不了的。
若非这样,就算顾七爷有心护着女儿,九大家也非得把她逐出去不可。
九大家,不留心存恶念之人。
谢瑾思索着,有些头痛。
先不说那宴会,单看沈六失踪事件,如果顾家没什么办法,恐怕就真的没什么办法了。
他们迈进顾府的门坎,遥遥看见两个人影在花园的梨树下正在比试,飞快变化的光影携带着兵器碰撞的清脆声响缓缓侵入了他们的感官。
“这是二小姐同前来游玩的花小姐切磋呢,让二位公子见笑了。”说话的人是顾管家顾婴,他微微颔首,圆脸上带着一点笑,随和又不失礼节,“要找顾七公子的话在书房里……”
谢瑾摇摇头,“不用劳烦顾管家了,我们是来找阿栀的。”
顾婴拱手祝他们玩的愉快,便忙自己去的了。
师佑这才找准机会说话:“花家小姐?哪个花家小姐?姓花的多了去了嘿……”
谢瑾微笑,嘴唇动了动:“花姓人士并不多,要说颇有声望的,那便是花将军的独女花展颜了吧。”
这花展颜在江湖上的传言其实很杂,最广的一说是这花小姐啊生在将军之家天生有一身好武艺,喜见义勇为,更喜劫富济贫。这样的事儿一多,名气也渐渐传开了,那花展颜自号“遮柳”,因此人们干脆称她“花遮柳”了。据说这事儿还被其父知道了,竟然在军中的演练场当众赏给她一百杖棍,打的是皮开肉绽啊将近三个月才堪堪能坐,可就算疼成这样,这闺女还是宁死不屈硬是一句认怂的话也没说,差点把那花将军气的背过气去。
这一说在世面上流传甚广,博得了一大堆意气英雄的崇敬和赞赏。
还有人说那些好事并非花展颜自己做的,而是她花钱雇人去做,本人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子,哪懂的打打杀杀。
这一说就没这么多人信了,花钱雇人做好事?她可是将军女儿,不是什么凡夫俗子,再说花家要声望有声望要名气有名气,那又是何必呢?
除非她傻。
但这些毕竟是传言,事实究竟如何不得而知。
谢瑾没想到来到这里居然还能见到传说中的人物,不免有种买一赠一的惊喜感。他们走近了些,干脆坐在石凳上看二人比武起来。
江湖上见过花展颜的人其实很少,少到连她用的什么武器都猜不出来。有说剑的有说刀的……后来就连用鞭使琴都出来了。
这回谢瑾看在眼里了,那些人一个没猜着。
她用的是长枪。
那长枪没什么特别的,就跟军中人用的那般,褐色的枪杆上只一抹红缨最为亮眼。
这枪使得极快,身动的也快,不过几秒钟下来便已经迅速的耍好了几个招式——这实力确实不俗。
顾北栀侧身避开了长枪的攻击,左腕一摆便将刀送到了对方的跟前。她嘴角一弯,气息丝毫不乱:“不愧是遮柳啊,唉你这么可爱,我真不想把你嫁出去,肥水不流外人田,我们九家好男儿比比皆是,你挑一个?我也好多看看不是吗——”
花展颜好似没有听到一般,只是后退一步,不多不少,刚好越过了那刀的攻击范围,这距离在这混乱之中竟能计算的分毫不差。
“让我瞧瞧……”顾北栀眼波流转,目光在谢瑾身上轻轻一点:“你看那谢三公子谢良人如何?定是个如意好郎君的……”
这话还没说完,泛着银光的枪头便已停在了她的喉前,只差一分便没入其中。
顾北栀显然没反应过来,站在原地愣了半响,然后叹了口气摊手道:“我输了。”
花展颜沉默地收起长枪,‘早说过比武时要专心致志’这话已经到了嘴边,却生生地咽下去了。因为她扭了个头,好巧不巧地,与谢瑾的目光撞上了。
谢瑾这回总算可以看清女孩的脸了。
这女孩其实长的甚是好看,细腻如脂的面皮上嵌着颇为精致的五官,一双大眼黑白分明,为她稍显冷漠的脸庞上增添了几分俏皮和灵气。
谢瑾心说,如若这面容再生动点,就算有人告诉他这璀璨的星柔情的月都融了去,他也没什么不信。
她身着浅褐色的长裙,估摸着是为了方便,竟然没有在里面穿衬裙,一双玉腿若隐若现得在纱织里勾勒出模糊的轮廓,竟有种朦胧的美感。
“阁下是……“花展颜先开了口,她语气有些犹豫,握着枪的指尖不自觉的紧了紧,“……谢三公子?”
谢瑾起身颔首,笑容如春风拂面:“正是,想必姑娘便是那花遮柳了吧,久仰。如今一见,着实不凡。”
这一客套,反倒叫花展颜有些不好意思:“不敢,比不上谢三公子。”
谢瑾再笑:“哪里,我那只是虚名,反倒是花小姐……”
顾北栀朝师佑凑过去,小声嘀咕:“这俩人怎么一见面就开始……?转性了?”
师佑“呵”了一声,冷笑道:“你看看你看看,这谢三一见到人姑娘就挪不开眼了,就跟没见过美人一样,丢脸!着实丢脸!没出息!”师小公子一脸恨铁不成钢,手持折扇飞快地扇了几下,眉眼里全是嫌弃。
那头两人已经寒暄完了,谢瑾眼睛眯成了一条缝,他冲师佑走近两步,笑意更胜:“师小公子,你刚才说什么了吗?”他顿了顿,又补充上一句:“听说师九最近挺闲啊,不如我们去拜会拜会?”
师佑消停了,他有气没处撒,只好干瞪眼。
一旁的顾北栀有些看不下去,“说起来你们突然来这儿干嘛?我可不信你们闲到看姑娘们打架找乐子。”
提起正事,谢瑾也收起了笑容,表情凝重了几许。
“我为一场旧事而来,此事小了可能也只是我和师佑的问题,若是大了……可能会牵扯到整个九大家。你把顾七叫来,也好一起商量。”
花展颜听罢就要离开。
“花小姐留下便是,没什么可避讳的。”谢瑾淡声说道,“当局者迷,旁观者清。局中人可能雾里看花水中望月。花小姐若能看透此中玄机,岂不更妙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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